阿椿伸手去探沈维桢额头,担忧:“你是跪病了吗?”
只碰了一下,体温正常,松开。
沈维桢不满意,她碰触他的时间太短了。
“无病,”沈维桢说,“我日日在此发愿,是望祖宗庇佑你我这段良缘。”
阿椿吃惊:“发愿?不是挑衅吗?”
“何来挑衅?”
“这么多祖宗牌位看着呢,”阿椿说,“但凡有一个清醒的,都不会同意吧。”
“祠堂里不要说这个,”沈维桢微笑,“哪里有当面说人糊涂的。”
阿椿起身,挪挪挪,把蒲团挪得离沈维桢远了许多。
她问:“所以,夫人的病——”
“我愿娶妻,娶的又是她想认女儿的姑娘,”沈维桢坦然说,“母亲一时高兴坏了,喜极而病;不必担心,我会照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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