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不信呢……”
“这些琐事不需要你操心,”沈维桢说,“好好绣嫁妆吧,若实在绣不完,也不要紧,都带着。等到了南梧州,若有什么想要的,我也可差人去买——晚上就不要绣了,伤眼睛。”
停一下,他又说:“先前几次邀你去选婚冠嫁衣,你都不肯,我便去订做了几套如今京中时兴的,应当有你喜欢的。”
阿椿看了看上面那些森严的牌位,问:“你真要在祠堂里说这些吗?”
——我们可是兄妹啊。
“有何不可?”沈维桢坐得端正,沉静,“父亲也知他做事不端、让我年纪轻轻就做了家主,所以特意生下你,作为我的妻子。”
阿椿害怕极了。
沈维桢仔细看她:“我同样遵守父亲遗命,好好为你择婿。普天之下,绝无人比我更适合你。如此,父慈子孝,阖家圆满之事,祖宗们若天上有知,必然欣慰。”
“我都没有同意嫁给你,”阿椿说,“你不要在这里自说自话,我若是抵死不从呢?”
沈维桢温和一笑:“你可以试着反抗。”
阿椿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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