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祠堂——一开始只觉得沈维桢在藏春坞和仁寿堂中嚣张,现在才意识到,不,他在哪里都可以嚣张。整个沈府都是他当家作主,等到了南梧州——天高路远,说他只手遮天也不为过!
她慌忙站起来,就往祠堂外走。
苍天啊,大地啊,连死人都不怕,这世界上还有能克住沈维桢的东西吗?
快走到门口,阿椿又跑回来,弯腰,狠狠拿走装肉包子的筐子。
“早知道就不给你送肉包子了,”阿椿说,“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
这和农妇救了蛇、蛇非要娶农妇有什么区别!
沈维桢嘱托:“走的时候把我那盏灯也带走,多带一盏灯照得亮;天黑了,慢慢走,别跑,容易跌倒。”
阿椿气得锤了他肩膀一拳,又觉不太好,总不能对着他祖宗欺负他,对牌位恭敬地又一拜,生气地瞪沈维桢一眼,才跑掉。
往外走,越走越迷茫,阿椿不知道该怎么做才好了。
血缘都挡不住沈维桢,可若是没了这层,还不知道他该有多么恐怖。
还有李夫人,她现在必然生气;阿椿不是傻子,只是读书少罢了,不会信沈维桢那番说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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