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子里,映出我因极致痛苦而扭曲变形、涕泪横流的脸,大张着无声呐喊的嘴,以及那具被迫承受着狂暴侵犯、如同暴风雨中即将解体的破败身体。
然而,在这灭顶的痛苦炼狱中,在那粗暴的、仿佛要将我灵魂都撞碎的抽插摩擦中,一种极其诡异、极其堕落的感觉,如同地狱深处最污秽的毒花,悄然绽放——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占有、被彻底摧毁又按主人意志重塑的、扭曲到极致的归属感和……诡异的充实感!
身体深处,那个刚刚被他亵玩过的雌穴,在后方剧烈震动和摩擦的间接刺激下,竟然背叛般地、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一股股温热潮粘的爱液,加剧了后庭的湿滑,也带来一种无法言喻的、混合着剧痛的、下贱的痉挛快感!
最可恨的是,那根贴在冰冷大理石上、象征着“男人”的阴茎,在这双重刺激(后庭被贯穿的剧痛和雌穴失控的痉挛)下,竟然背叛般地、完全地、坚硬如铁地勃起到极致,顶端疯狂渗出透明的腺液,仿佛在嘲弄我最后的坚持!
“看……看看镜子里的母狗……”林叔声音低垂着,动作狂暴依旧,甚至更加凶狠,他强迫我抬起一点头,直面镜中那幅地狱般的春宫图,“看看你是怎么被主人从后面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看看你前面那张‘妹妹嘴’流的水……看看你后面这张‘嘴’流的血……看看你那根不知羞耻、在这种时候还硬得像铁、流着口水的‘小兄弟’……多么淫荡!多么下贱!这就是你的命,有染!在我身下,你的一切都属于我!上面的洞,下面的洞,还有你这根不争气的东西,都是取悦主人的玩具!你这辈子,就只配被这样操开、操熟、操烂!”
镜中的景象是极致的堕落:强健如山的雄性身躯覆盖在白皙颤抖的雌性胴体上,凶狠地撞击律动;那张曾经试图维持男性表情的脸,此刻只剩下痛苦与迷乱的雌态,大张的嘴如同渴求;赤裸的胸脯被挤压在冰冷的台面上变形;被迫高高撅起的臀部中央,一个狰狞恐怖的巨物在粉嫩带血的褶皱中狂暴进出,带出粘腻混合的体液;而在下方,一根同样怒挺、挂满粘液的男性器官,正随着每一次凶狠的撞击而可怜又淫荡地晃动……这幅画面,将痛苦、屈辱、淫靡和一种献祭般的毁灭美感,扭曲地融合在一起。
极致的痛苦和那诡异滋生的、下贱的快感在体内疯狂绞杀、冲撞,最终汇聚成一股摧毁一切的毁灭洪流!
当林叔的撞击达到最狂暴的顶点,当那滚烫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杵深深楔入我的体内最深处,猛烈地释放出灼热岩浆般的精种时,一股撕裂般的、混合着极致痛苦和灭顶快感的浪潮,同时从我的身体前后两端,如同炸弹般猛烈炸开!
“呃啊啊啊啊——!!!”一声不似人声的、混合着濒死哀鸣和极致高潮的尖啸终于冲破喉咙!
身体像被万伏高压电贯穿,彻底失控地、剧烈地痉挛抽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