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那根象征着“男人”的阴茎在剧烈的痉挛中猛烈跳动,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如同失禁般,狂乱地激射而出,狠狠溅落在冰冷的大理石台面和光洁的镜面上,画出最屈辱的图案!
与此同时,后庭深处,在那持续不断的、滚烫的浇灌和粗暴摩擦的刺激下,那个属于女性的花心也如同崩溃的堤坝,伴随着被贯穿的剧痛,猛地抽搐收缩,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透明的蜜液,混合着他的精液,沿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汹涌流下!
在绝对痛苦和极致屈辱的巅峰,在身体被彻底贯穿、被强行使用的后庭,在冰冷镜面的注视下,我竟然同时以男性和女性的方式,达到了一个毁灭性的、如同灵魂出窍般的高潮!
意识在剧烈的白光和轰鸣中彻底碎裂、消散。
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软软地瘫倒下去,只剩下无意识的细微抽搐。
眼前一片模糊,只有镜中那片狼藉的、沾满浊液的倒影,和林叔那双俯视着我、如同深渊般、充满了绝对掌控与毁灭性满足的眼睛。
他缓缓退出。
伴随着他的动作,一股混合着血液、体液和浊白的粘稠液体,从我身后那被蹂躏得红肿不堪、微微洞开的入口,缓缓地、粘腻地流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奢华的地毯上。
他整理好自己的衣物,动作从容优雅,仿佛刚才那场暴虐的侵犯从未发生。
他俯身,捡起地上被我丢弃的、沾满第一次高潮浊液的薄荷绿裙子和蕾丝底裤,像拿着什么肮脏的抹布,随意地丢在我赤裸的、布满指痕和淤青、还在微微颤抖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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