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咳咳,”我有些不安地看着严冬,对他说道:“我这几天病了,发高烧三十八度多,实在是起不来床、下不来地……”
“请假了么?”严冬仍然一脸刚正不阿地问道。
“请了。我让我的同事、我们重案一组的实习警员傅穹羽帮我请的假。”
我这边正说着话,同时也注意到了,坐在徐远身边的那帮司调局的干部里,有一个正拿着一只录音笔录着我和严冬的对话,并且在我说话的时候,还有另一个人捧着一本笔记本、攥着一支笔,在对我做着笔录。
严冬看着我,继续问道:“有病历单么?”
“呃……没来得及去医院看——那个什么,确切地说,我去医院了,但是因为别的事情,没看上,耽误了。”
“那就是没去看。”严冬冷冷地看着我。
我不置可否地撇了撇嘴。
“以后,遇到这种事情,不管你病成什么样,都要去看医生,哪怕找社区诊所的大夫也行,然后一定要开病历,不然就是违纪。”说着,严冬还看了看徐远:“徐局长,你们的人,难不成都这样啊?”
“抱歉了,这是我的失职,请您原谅。”徐远听了,也只能恭敬地对严冬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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