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冬接着又把目光重新转移到了我的身上:“那么,赵嘉霖警官呢?她也生病了?”

        “她倒不是。”我想了想,趁着赵嘉霖还没来,赶紧对严冬编着谎汇报道:“她受伤了。”

        “受伤了?怎么伤的?”

        “遇袭了。我俩,最近在咱们市局、安保局和情报局组合成的联合专案组当中,我俩是搭档。本来那天晚上我发烧……她听说我生病了,到我家来看我,我家没有感冒药和退烧药,她就出门去帮我买药;回来的时候,还没进门呢,就被人砍了。结果到最后,还是我坚持开车把她送去的医院。”

        “你不是说你下不来床么?怎么还开车去把她送到医院去的?”

        ——这一下,就把我吓得前胸后背的贴身衣物都沾上了冷汗。

        但我还是继续补充说道:“因为我看她半天没回来,就感觉不对劲……本来那天我就躺在我家客厅里。我隐约听到门口有人在轻轻敲门,所以就强挺着站起身开了门,结果一看她正好倒在门口,地上流了一滩血,她手腕被人割伤了,而且我过去的时候,她嘴唇都发白了。毕竟是搭档、是战友,我也没想那么多,于是我随便薅了一件大衣就把她抱上车去、自己开车去的医院。反正折腾这么一趟,头还疼、还咳嗽流鼻涕,但是出了一身汗,烧也就退了。”

        严冬盯着我,将信将疑地听着,想了想,他又问道:“那她遇袭,没开枪么?”

        “她不是先来看望我的么?然后又去准备帮我买药,当时她寻思着药店就离我家门口不远,所以就把枪放我身边了。”

        “把这句话好好记下来。”严冬忽然对着那名捧着笔记本记录的司调局干部命令道,他说完,又继续看了看我,应该是同时还在不动声色地琢磨着我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他又对我问道:“知道是谁袭击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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