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作为这个混乱时代的一粒沙,我想我本来应该做的,只是不去轻易地随风飘摇。
“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也只是说了我想说的而已。我倒真不觉得谁的刺杀,就是谁家的自导自演……”
“你还是太年轻了,秋岩。”徐远却皱着眉,语重心长地说道:“第一,你还不太会看事情;第二,做人,你站在了一个位置上头,有些话必须说出来,有些话不得不说出来;有些话你只能挑着说,而有些话,无论如何你都不能说。这两条,我也是混了快三十年,才学会做的事情。你虽然现在年纪轻轻就担当了重任,但你需要学的东西,还有太多。”
“或许吧……您教训的是。”我给了徐远一个下台阶,也给了自己一个下台阶,话锋一转我便问道:“那么,短期内全国的大选真就要推迟了?”
“嗯。红、蓝、橙三方高层现在正在跟美、英、法、俄派来的观察团在沪港开会,首都的最高议会也没讨论个所以然。根据我这边的朋友的推断,快则推迟到二月中旬,慢则有可能到二月末或者三月初。”徐远继续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说道。
“那么各个党派看起来,倒还挺平和的。怎么就准戒严了?”我追问道。
“哎……要不是赶上了前两个事情,第三件事儿的影响力,我估计也没那么大——全F市、全Y省,乃至全国,现在好些人都疯了。圣诞节到元旦前后的一大堆事你也看到了,红蓝两党的人都在保持克制,但是两帮支持者们全都没了理性,说打起来就打起来。杨君实和陆冬青遇刺的事情传出来之后,就有人在闹,但是对于这种苗头,我和量才副局长,跟安保局方面已经紧急做了预案,并且让各个街道的派出所都帮忙增加了人手,所以本来好几起小打小闹的事情都已经被摁住了。好死不死,就在这个时候,那场摇滚演出却搞出了事情。”
“您说的是露梁骑士团的演出?”坐在一旁的赵嘉霖接茬问道。
“对。就是他们,当然,也不止他们一家乐队——哼呀!性工作者、摇滚歌手、律师、房地产商,这四类人,到底是咱们警察的天敌、是这个社会的搅屎棍子!”
徐远有些没好气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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