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徐远,坐在沙发上的我,不禁挠了挠头。

        其实按说我从来都没有任何的立场或者态度,比起蓝党还是红党哪个更好,我其实更乐意去讨论到底是周杰伦的歌更好听、还是华晨宇的歌更好听这样的问题。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我,好像的确帮着红党说了太多的话,但是一连好几天里,除了我担心赵嘉霖会不会真的就那样自杀、倒在我家二楼的卫生间、死在我的怀里之外,其实还有一个场景,在我脑海中久久不能忘怀。

        ——那就是那天晚上,在“知鱼乐”的三楼办公室里,在那群被“知鱼乐”那帮人挖出来的近些时日潜入其中的卧底里面,那被阉割之后、下体还被恶犬咬烂的两个红党保卫处的保卫员。

        在最终被“知鱼乐”里那帮混蛋们处死之前,其他的人,包括我和赵嘉霖在内,不是早就被吓破了胆、掉了魂,就是已经陷入半昏迷当中然后认命等待着死亡的降临,但唯独那两个人,我甚至都已经急不得他们的名字,却从他们两个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无畏的勇敢,哪怕下阴处早已血肉模糊,哪怕自己的男性象征已经被剥离、当作了牲畜的饲料,可他们的眼神依然坚定,依然对眼前的那帮混蛋们轻蔑且无所畏惧。

        我曾经不止一次地读到过红党专政时代那些红色写手所写的纪实文学和报告,读过的也不止一本。

        若是在看到那两个人之前,我仅仅不过是把那些纪实文学和报告当作完全虚构的文学作品来读而看个热闹。

        而在政治里,到底有没有所谓的阴谋,抑或有没有所谓的“你不知道的真相”?

        无论是我,还是网上那些无论支持红蓝橙三方的、任何的觉得自己最清楚一切、还要教育别人“你根本什么都不懂”

        “你一点都没有政治素养”的大聪明们,还是眼前对自己所信奉的东西深信不疑、继而其实今天有那么一两刻我都觉得他有些失态了的徐远,哪怕是处在事件旋风眼中的杨君实和蔡励晟,或者高高在上的首都的易瑞明和南岛的叶九升、庄立文、汪启程,他们对一切的一切,也不见得完全都清楚,每个人都只能看到自己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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