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我还忍不住插了句嘴:“哈哈,那把堪比名刀-村正的后现代天下名刀么?狙杀阿部太阁的阿部切?那是一般手枪能比得上的么?”

        “呵呵,对,就是你们年轻人在网上戏称的阿部切。如果这把自制霰弹枪一打出来,即便打在人身上,也会是那些喷射出来的螺丝、钢钉之类的散射物,对人体造成大范围的伤害,而并非像亲红媒体的新闻上,如红党所宣称的那样精准穿透胸腔。”徐远边说边继续“铛铛”把玩着自己的那把打火机,咂了咂嘴说道,“只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红党保卫处把着案发相关的一切消息不透露,安保局那边都拿他们没办法,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情况、那位陆教授现在伤势到底如何,根本是不可能——哼,这事儿啊,简直跟阿部晋介被杀之后日本的情况一模一样。”

        “这事情怎么跟日本人那边一样?”在一旁的赵嘉霖却忽然说道,“我没记错,阿部晋介死后没多久,原本坐稳了首相候选人位置的黑田文孝的民意调查却突然落后于日本工农党总书记秋山友志,所以现在秋山友志已经当了两年日本首相了,而宪民党跟民政党这两年的支持率都在持续低迷当中呀。”说着,赵嘉霖还晃了晃手中手机:“喏,我刚查的。”

        徐远摆了摆手,微微一笑:“你们年轻人,其实什么都不懂——那是因为山口哲夫被CIA利用而杀了宪民党最大派阀阿部派首脑阿部晋介的事情,被日本工农党在国会上爆料出来造成的后果:阿部晋介借口身体抱恙退休之后,宪民党的实质权力也并没交给后续的党内接班人、帝大学会的黑田文孝;民政党对于阿部在民间的影响力也一直很头疼。等到阿部退休了,他还一直在跟两党和解之后的咱们这边、以及南北和谈之后的朝韩寻求合作,然后摆脱美国的控制。至于日本自卫队的走私、内部霸凌,什么幸福天堂教派的诈骗跟日本政客之间的勾当,那都是这个故事中的配料了。只不过恐怕就连美国人都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全被日本工农党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全给掌握了。否则,这件事就是一场自导自演的集体谋杀,如果没有日本工农党的掺和,搞不好现在的日本首相,应该是黑田文孝的。”

        “所以,您认为这是红党自导自演的?”

        徐远深吸一口气,看了看我:“关起门来说话,我这也就是一个推测而已。意图刺杀杨君实的那个人,按照红党保卫处、安保局和雄辉集团联合公布的公告上说的,是雄辉第一车间的一个退休工人。他们指控说这个人常年支持苗东坡的学说,我上午刚拿到网监处你朋友白铁心给我的调查搜索报告,那个人确实常年在网上发布一些支持新自由主义经济学的言论。但就因为这个就去刺杀省长、刺杀红党的首脑?这个犯罪动机,至少在我这看起来很不合逻辑。”

        “可就算真是他们自己演的一出戏,那红党能从这件事里头得到什么呢?”

        “你这几天真的一点新闻都没看么,秋岩?因为这件事,全国的地方大选选期都已经被推迟到二月份了!虽然说最高议会还没拍板定下来、还在开会……唉,咱们东北现在真的是出了名,F市,现在真的是出了名——就因为这点事儿,曾经大家都信奉的普世价值、都信奉的改革后的体制,现在已经快成了一场巨大的闹剧了!丢人啊!”

        “可是先前蓝党不也发生过一次这样的事情么?”我诧异而又突然有些莫名不忿地看着徐远说道:“而且那次蔡励晟也没受伤,受伤的只不过从陆冬青教授,换成了我和赵嘉霖,当然,虽说我俩都是轻伤,并且我身上的大部分伤,还都是被蓝党特勤局那帮人给揍的……”

        “秋岩,”我刚要继续再说些什么,但是一脸沉重又有些难以置信的徐远却打断了我的话,“你今天是怎么了?你为什么今天突然会帮着红党他们说这么多的话?即便你没见识过红党曾经的腐败时代,韬勤先生终究是你女朋友的父亲。尽管咱们这些公务、警务人员不应该过度参与政治活动,但是这毕竟是个立场问题。你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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