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回到家的李渔郎,就很生气的在沈氏面前摔着厚厚的日记本说:「这只不过是一本普通到极点的日记本,你就开始怀疑我娶进门的花蝴蝶是那种水X杨花的nV人,娘亲你只不过是嫉妒她b你更懂得持家,才会在家里处处刁难她吧?」接着旁边李渔郎跟花蝴蝶生的三个儿子也一脸不屑的瞪着自己的阿嬷沈氏,好像沈氏在他们眼里才是真正意义中的歹人*。

  歹人:闽南语坏人。

  连自己的孙子都认为自己是歹人的沈氏,开始豪不客气的向他们咆哮:「*旷什麽旷?没看到我在修理你们这位不守妇道的母亲?伊闲闲呒代志做,就只会亲像查浦侬在纸上舞文弄墨,就认为自己b一般的nV人还要高尚。」

  旷什麽旷:闽南语看什麽看。

  花蝴蝶像受惊小鹿一样扑向李渔郎的怀抱哭诉着,沈氏是如何如何用各种手段刁难她,又如何在邻居面前挖苦她羞辱她的事,李渔郎听了很生气後,就连忙吩咐了脚手侬*将家里所有值钱的细软通通打包走,这几天李渔郎决定搬家搬到府城,因为他早就看清这个强势母亲是如何控制他这个儿子,他可不想一辈子当妈妈的奴隶,之前就曾经欺瞒她私攒积蓄,在台南府城买了一栋二手的老旧房子。

  脚手侬:闽南语下人

  但并不表示沈氏会轻易放过他们,她还是不老实的挑日子带着自己娘家的族人跑到府城来闹,而且还是带着用竹篮盛着的槟榔赖在花蝴蝶的住家门口来闹,咆哮说花蝴蝶诱拐她家独子,跟着日本人狼狈为J,在府城做出败坏门风的事情。

  原本以为花蝴蝶会很生气,不料蝴蝶就用我之前教她的诗词唱了一首越南名妓胡春香的诗词请槟榔:「槟榔篓叶一抹灰,此物春香表牵怀。有缘就请相挨近,莫青如叶白如灰。我跟渔郎可是在清清白白的在相Ai,婆婆从我刚嫁进你家为止,我都一直把你当亲生母亲来看待,但你不但不领情,还处处挑刺在邻居面前刁难我,就因为我以前是为官府做事的职业nV刺客,你才会用有sE眼光认为我是任男人免费上的夜壶,做我们nV刺客这一行可不是像大家所说的那麽随便,我们交往的男X也是会挑的。」